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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地扫过这群人,或许是因为电话打完扫了兴致眼神里或多或少都有着尴尬。
连衡轻轻笑了笑,把电话拨通,开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裴漾就先开了口。
“你不是在忙吗?忙完了吗?”
因着规矩的要求,不能说一句废话,所以连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手心微微出了汗,深邃的黑墨色眼睛里充满着忧虑。
“漾漾。”
“我在呢?怎么了,你也不说话。”
连衡顿了顿,浑身散发着不易被察觉到的温柔:“我爱你。”
话音刚刚落地,就迎来了长时间的沉默。
这沉默不止在座的人紧张,连衡也跟着屏住了呼吸。
他倒不是输不起游戏,他只是输不起裴漾不爱他。
连衡听着自己心如鼓点的心跳,迎着老总们无声的请求他挂断电话时,迟来的声音通过电流传递而出。
“阿衡,我也很爱你。”
“你明天还回来嘛?我想你了。”
连衡即时将手机调回听筒模式,把电话放在了耳朵边,笑得得意又放肆:“我还在饭局上,明天回,我一定去见你。”
在座的老总有八个人aa将此饭付了款。
回程的时候,在饭店大厅外等车。
有老总向连衡递烟,他摆手拒绝了。
连衡略微迟疑,还是开口询问道:“空气中的香,是什么香?”
老总抽着烟,用鼻子嗅了嗅,他当以为是什么呢:“桂花啊。”
连衡眉头一皱,沉默不语起来。
老总上了自家车,对连衡摆了摆手:“我先回了连总,有空常来澳门。”
连衡还没等来车,颔首笑了笑:“一定。”
他没有先回酒店,而是和豪车一起走在了马路上。
连衡顺着那开满桂花的道路一直往前走,特意找了一株最茂密的桂花树,停下了脚步。
他在静沉的夜晚,在月光之下,身着矜贵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像个环保工人,沉默地剪着树枝。
连衡特意买来装饰纸、花朵,将剪下来的桂花枝包成了一束独特的花。
他坐豪车拿着,坐登机室拿着,坐飞机也拿着;
一路上吸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
虽然不懂为什么会被围观,但是连衡不在乎,他甚至心里相当的开心,因为他马上就要见到裴漾了。
这束花是潜藏已久未说出口的告白;
是那年秋天未实现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