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在这里,若是有什么事就让弃毫去回信。”
&esp;&esp;弃毫回京后大多时间因为都在养伤,所以颜淮多是让奔戎去忙,颜子衿这段时日里也只见了他几次。
&esp;&esp;颜子衿问起伤势时,弃毫说自己行军打仗伤惯了,所以比旁人痊愈起来快得多,可他当初伤得也不轻,见他与平时无二,不知真是这样,还是他故作硬撑。
&esp;&esp;弃毫一直待在外院,颜子衿心想还是抽时间问问弃毫身子如今怎么样了,不曾想,弃毫没见到,倒是先一步见到了宋玟。
&esp;&esp;宋玟自然不是来见颜子衿的,大概是问了颜明所在便风风火火地冲过来,正巧颜子衿与颜明姐弟两待在一处看书。
&esp;&esp;“我还以为这么久,谨玉已经忙完回来了呢。”脱下沾了雪的披风,宋玟一个跨步,顿时缩坐在颜明身边围着炉火暖手。
&esp;&esp;“钧仙兄长没有回京?”
&esp;&esp;“今年祖母不打算回京过年,正好大哥难得回来,所以我们都没回去。”宋玟接过热茶道,“我是听闻邬远恩的案子总算定了罪,可大理寺负责查案的仁兄之前打叶子令被我赢得血本无归,现在什么都不肯说,我这才想着来问谨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