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34章浊世漩涡(微H)(2 / 4)

女人的呼吸彻底紊乱,胸腔像被两股蛮力撕扯。理智在尖叫着要她克制,可身体在对方每一次试探性的贴近里,被逼到融化,溃败瓦解。

男人的手指再次滑到腿心敏感地带,两指捏住那颗殷红肿胀的肉珠,快速揉捏拉扯,令其腔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他陷在她花径里的狰狞性器。

她快撑不住了。

离那道边缘只差一线。

雷耀扬敏锐察觉到她变化,故意退出一半,带出黏腻水声,像潮汛退去时礁石缝里残留的腥沫,趁她猝不及防时,再狠狠插入。那力道撞得她小腹发酸,温热潮水涌出一股又一股,像被雨水泡烂的木棉花。

收缩的频次越来越紧密地压迫着他在她体内的狂欲,男人临近爆发边缘,却舍不得就此缴械。肉茎猛地又胀大一圈,他收紧臀肌往上狠顶,直击最让他痴恋的穹窿深处。

这一瞬,齐诗允所有的防线轰然崩塌,被那股喷涌的快感卷得整个人弓起。

滚烫血液直冲颅顶,她唇齿紧紧咬合着,却还是难以自控地哭出声来。全面失控的战栗从脊背窜到四肢,她想忍,无法忍,想咬住声音,却被彻底推进了没有回头余地的欲念深处。

而雷耀扬在濒临爆发的那一刹,几乎用尽全身意志才压制住,没有让自己的狂意完全失控。看着在她在自己身下抽搐到双眼失焦涣散样子,男人的眸光也彻底暗下去。

他神情复杂,像是终于把她带回身边的安定,却又有种害怕再度失去的惶惑。

双人床上,齐诗允喘息无序,疲惫地阖上眼。

对方沉稳的心跳和灼人的体温与她贴近,眷恋与不舍在胸腔里盘桓,一股热意从眼尾滑落至枕面。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在这场爱与恨的博弈中…可耻地沦陷了。

夜色沉得发钝,半山宅邸静悄悄的,连钟表的秒针声都显得清晰尖锐。

在雨点般密集的情绪耗损后,齐诗允蜷缩在床,似是终于沉沉睡去。就像是风暴过后被潮湿空气浸透的花瓣,柔软、狼狈、却依旧倔强地合拢着自己。

凝视着她睡颜,雷耀扬缓缓起身,替她掖好被角,盯着她左手那枚婚戒时,视线变得幽深。

他凑近,在她眉心落了一个极轻的吻,轻到如果她醒着,一定会误以为那只是幻觉。

不多久,他臂弯下夹着一份文件袋从书房步入走廊,子弹袖扣在指间转动,冷硬的金属声敲醒了他刚才短暂流露出的温柔。快走下阶梯时,男人低声对迎上来递给他西装外套的忠叔交代道:

“今晚不要让她离开。”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见到对方神色里的冷意,老人没有多问,只颔首应承。

少顷,车子咆哮着离开家,雷耀扬紧握方向盘,朝着那个不愿踏足却又不得不去的地点驶去。

他必须再去见雷昱明一次。

在自己将齐诗允半软禁性地保护起来后,必须去扫清来自家族内部最直接的威胁。

已经九点多,新宏基大厦顶楼的灯依旧亮着,就如同雷昱明从不松懈的野心。

而雷耀扬未经通报,也不理会秘书阻拦,直接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雷昱明身处一片昏暗中,好整以暇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夜景,白兰地在他掌心酒杯中轻晃。中年男人没有回头,似乎早已料到雷耀扬会来,但他一开口,语调里带着一股略显压抑的怒:

“我以为你至少会先敲门。”

“现在我们之间,还需要这种虚伪的客套吗?”

雷耀扬走到办公室中央被顶灯照亮的一隅,与对方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就像一条明确的分割线。

雷昱明这才缓缓转身,眸光里透着洞悉人心的锋利:

“为了一个女人,光天化日闯我的办公室,现在入夜又来访…昱阳,你真的越来越不像你了。”

“人总是会变的。”

“就像大哥你,也越来越不像我记忆中那个…至少表面还会维持兄友弟恭的大哥了。”

男人语调淡漠,这话却让雷昱明轻笑一声,他走到酒柜旁,又取了一个杯子,倒上酒,推向对方。

而雷耀扬没有碰那杯酒,也没有坐。他兀自站在原地,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虽未直接攻击,却散发出一种凛冽寒意:

“我不是来同你饮酒吹水的。”

“我来,是希望你,以及你手下的人,从此不要再打扰我太太。”

“哦?”

“你来跟我讲条件?”

雷昱明挑眉,慢条斯理抿了一口酒,又问道:

“以什么身份?东英社的雷耀扬,还是…我们雷家的二少爷?”

“以她丈夫的身份。”

雷耀扬回答得斩钉截铁,直接忽略了最后一个质问。

听过,雷昱明放低酒杯,目光深沉地看向对方,从抽屉里拿出一迭照片甩在桌面上。

对面男人走近,稍稍垂眸,看到了照片上的齐诗允和郭城,两人在一间意式餐厅共进晚餐,气氛轻松融洽;还有他们并肩而行,一直到齐诗允的公寓楼下才分别……而照片显示的日期,就是前夜。

虽然早已知晓这件事,但看到画面呈现眼前时,雷耀扬还是忍不住地眉心抽动,但他还未开口,就听见兄长又说道:

“你把她当宝,可她同旧爱不清不楚,好像对你这个丈夫…并不在意啊。你一向都醒目,为什么关键时刻…你还在保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雷昱明观察着对方表情里细微的变动,又故作姿态,语重心长地劝诫起来:

“昱阳,你既然两次来找我,就应该很明白,现在的问题不在我是否打扰她。而在于她,是否愿意停止她进行的危险游戏……”

“她把你妈妈当扯线公仔,表面上是在帮助互益,那她下一步呢?是不是要整个雷家为齐家的旧事陪葬?要把你跟我完全拖下水?”

中年男人点到即止,没有完全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已足够表明他已经知道过去的种种,并且知道齐诗允的复仇意图。

“她爸爸的事,是上一代的恩怨。”

雷耀扬竭力克制情绪,将齐诗允的真实目的轻描淡写地模糊化:

“她接近宋曼宁,或许有利用之心,但更多是为了在事业上寻求突破。女人之间的交往,掺杂些小心思,很正常。”

“至于针对雷家…大哥,你太高看她了,她也没那个能力。”

此刻,他只能略显轻视地将齐诗允的复仇,淡化为职场野心和女人间的算计,这是他能想到的,暂时最能保住她的说法。

而雷昱明显然不信,他嘴角微微勾起,嗤笑出声:

“是吗?可我看到的,是一个处心积虑、手段高明的复仇者。”

“昱阳,你被她迷昏头了…别忘了,你姓雷!雷家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爸爸留下的东西,难道你就没有份吗?”

他开始打亲情牌和利益牌,假意将雷耀扬拉回家族阵营。而对面男人神情没有变化,不动声色把手中紧攥的那份羊皮纸文件袋摆在桌面上。

那不是普通的文件,纸面边缘遍布岁月痕迹,上面还有雷义生前的私人火漆印标记。而雷昱明的目光在接触到文件的瞬间,瞳孔幽微地收紧了一下。他认得这个东西。

“大哥,我从来没想过要雷家的任何东西。”

“我十七岁离家,混迹江湖,靠的是自己。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这是雷主席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