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钢了。
明玉一时间哑口无言,她不知道叶正仪的话是否算偏激,脑海里不断思索着。
“人都有赌博心理,姑姑喜欢打牌,拿出百分之八十、九十的财产,以为能以小博大,却没有考虑过一个很浅显的事情,输了跟倾家荡产没有区别。”
“妈妈现在在哪里?”明玉不想跟他争论。
“她情绪崩溃之后,我有联系了她以前的朋友去安慰她,也准备抽时间去看望她,目前她还想追回钱款,来回奔波,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叶正仪不想放过她脸上一丝一缕的表情。
他想看透明玉的内心,可明玉有点面瘫,他需要观察得更仔细,才能看到刹那的真实情感。
他突然觉得发冷,思绪万千的日子,非常耗费心神。无论怎么做,依然抵不过众人的任性,应该是说多错多,他的某些真话出来,家里人还是不理解,反而对其产生了一种抵触。
可隔着菱花白的门,触碰不到自己的妹妹,朦胧之间,似乎瞧见明玉伤心欲绝的模样,不知是不是错觉,也叫自己于幻想里认命了,如果一扇门就叫自己心惊肉跳,那何谈其他呢。
叶正仪想,自己一生的意义被赋予的意义就是保护吧,只要能让自己妹妹有安稳快乐的日子,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哥哥?”明玉推开了门,正在喊他。
叶正仪把她拉到怀里,亲了亲她的脸。
“没事。”
他又想问明玉,你到底爱不爱我。
叶正仪不想明玉把他当做亲人爱着,那是很普通的感情,他们本来就有这种感情基础,并不特殊,不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明玉还有很多亲人。
可是,他想到这里,也会十分惶然,这种惶然已经叫他无法理性思考。他不停怀疑,自己是不是想要的太多呢?
明玉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问叶正仪,今日他在大厅里和幺爹他们的话,是否出自真心。
叶正仪回答:“是真的。”
“亏空的填补需要时间,那么其他的弊端呢?我今天并没有听到关于堂哥的后续,他又做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家的反应是这样的……”
“我曾经说人是一种耗材——当然,堂弟也是一种耗材,应该为这个家燃烧的耗材。”叶正仪又忆起众人的阻拦,那些藕断丝连的关系,不禁感叹道,“太错了,走到现在,他们怎么还有偏袒……”
明玉知道,叶正仪看待对错有严厉的态度,就像当年她把夏薇打了,叶正仪也不会溺爱她,反而觉得她性格太坏了,要把她扔到养老院里做义工。
她也觉得恍惚了。
叶正仪口中的耗材,到底是什么意思?
“睡觉吧,小玉。”叶正仪是真的困了,他的生物钟就是这样,“明天再说,好不好。”
“好的。”
明玉发现,他今天好像要跟自己一起睡。
“哥哥,你跟我一起睡吗?”明玉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她赶紧找补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