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一个劲在怀里乱动,他摸着她的背,“乖,不乱动。你会很爽的。”
陈礼安半躺,把许莱利放在阴蒂和性器能密切接触的部位。彼此间的一点点反应,他们都能感受到。
“把手放在我的腰腹上,前后摇你的腰。”
许莱利脸红得滴血,避开陈礼安期待的眼神,一点一点蹭着。
隔着内裤,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性器上肿胀的血管。陈礼安喘得一直很好听,但今天是压抑的声音,却能感觉到他的兴奋程度。
许莱利也不知道这种听男喘就能刺激性欲的方式是什么。后来,陈礼安告诉她,会颅内高潮。
许莱利这种星星点点感受刺激的方式之于陈礼安就是要命的煎熬,他去牵许莱利的手,许莱利全部挡掉,“别碰我……我坐不稳,别……坐到你小弟弟。”
许莱利语气生硬得说这些,又羞愤又觉得陈礼安讨厌。陈礼安只好摊下身去,用手指去勾她的头发,下面在温水煮青蛙,眼睛总要占点便宜。
许莱利动作幅度不大,但是她的胸软绵绵的,乳摇得不明显但又异常勾人。
望梅止渴,陈礼安只感觉性器要被这轻蹭蹭得麻木了,只好问她:“你高了吗?”
许莱利摇头,陈礼安急着给她压到身下,“我下回再教你,好不好?”
“学不会,别教了。”许莱利认命地把头偏到一侧。
“你不能抗拒学习啊,先让我帮你爽好不好?”陈礼安总算能肆无忌惮地碰她的乳头了,硬得很快。
“怎么办,想亲。”
许莱利刚想去踹他的小腿,他就亲上去,许莱利感觉自己在一个不牢的秋千上,还被甩得极高。
爽得滴滴答答地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