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风就知道,淮南当地的贪官污吏应该是要倒霉了。”
王曾摇摇头:“希望我那位门生洁身自好,没有在那边同流合污,要不然就算是老夫也保不住他。”
“汉龙走了也算是好事吧。”
王随苦笑道:“至少今年汴梁应该不会怎么折腾了,我这把老骨头,可是折腾不动了。”
吕夷简瞥了眼他道:“知足吧,汉龙其实已经网开一面了,你以为汴梁官场很干净吗?只清理了开封府,御史台和三司也只是抓了少部分人,要是他真大开杀戒,汴梁数千官员,至少得死一半。”
“好了,走吧。”
晏殊看到船只已经过了麦桔巷口的高桥,消失在了远方,说道:“该回去向官家复命了。”
众人便各自坐回了马车,向皇宫而去。
此刻赵祯在皇宫中等着。
崇德殿内,桌案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今天没心情看电影,坐立不安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吕夷简他们回到了宫中,向赵祯禀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