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争先恐后地扑向瘫软在池中的付奕。释放仍未结束,大股大股的浓稠白浊涌出马眼,顺着依旧兴奋的巨根挂壁而下,浑浊了池水。娜迦们伸长蛇信,条条蚯蚓般滑溜,缠上她的性器,贪婪地将乳白色的浆液卷入口腹。
&esp;&esp;不够,不够,有那么多张嘴需要喂养,有那么多纰漏需要修复。于是分叉的舌尖蹭向柱顶,先是浅浅骚弄马眼,见这般刺激也不足以维系喷涌了,便胆大妄为地探进去,扩开那敏感的小孔搅动。
&esp;&esp;付奕的声带在自愈中恢复,又在痛彻心扉的榨取中重新撕裂。失语的她颤抖地痛哭起来。汹涌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杯水车薪地浇熄脸上的温度,却也无意间烫开心底封存的记忆。
&esp;&esp;「你个男人婆!招人恨的怪物!」
&esp;&esp;男孩儿抹着鼻血,在嘲笑声中慌乱地提起裤子,愤怒地朝她破口大骂。彼时她却将这话抛诸脑后,疾步跑出旧机房,只想逃到钟楼顶,企图在下一段任务开始前躲过看守的惩戒。
&esp;&esp;现在再次咀嚼这段回忆,她才发现——那恶毒的诅咒,已然一语成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