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知道后者一直想要卖些书画,筹些银钱寄回苍梧补贴书塾,听闻这个消息自是替他高兴。
“沈探花丹青大名远扬,明日画廊必然车马盈门。”
沈弈笑得赧然
:“承郡主吉言。”
正说着,臂弯的披帛又被人拉了一下,黎梨回头看去,云谏不知几时将她的披帛在自己的腕子上绕了半圈。
见绛红的箭袖上缱绻缠着月白软纱,黎梨不合时宜地想起那根绑在她腕上的发带,鬼迷心窍地走了神,连他说了句什么都没听见。
对面的少年牵着她的披帛,又将她拉近两步,黎梨才听清他问:“你要去吗?”
“他的画廊。”
云谏坐在桌上,黎梨靠近他的手边,几乎可以与他面对面平视。
黎梨解着他腕间的软纱,随口反问道:“那你去吗?”
云谏摇摇头。
那边萧玳与沈弈清点着画卷,远远替他回了:“他去不了。”
“我不是说明日事多么,他明日得去吏部领任。”
黎梨手上动作稍缓,这才想起校尉武试过去了许久,算算日子,他确实也该去吏部领受武官的官凭与鱼符了。
她琢磨着,这似乎是云谏的第一个武官头衔。
“知道你喜欢他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