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营长这个角色,也只成了人们心目中的一个记忆,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一个谈资。
新来的长官姓贺,和亢凤的前夫同姓。贺长官不再是营长,而是团长。为了加强大峪口的防务,晋绥军升格了大峪口的规格,驻扎了整整一个团。
亢凤想着先和贺团长套个近乎,就精心打扮了一番,怀揣一根黄鱼,花枝招展地进了河防团,她的如意算盘是双管齐下,铁定了要拿下这个姓贺的团长。她看透了晋绥军的这些长官,贪财好色,胆小怕事,在金钱和美色面前,没有一个能躲得过这两颗糖衣炮弹的侵袭。
可是,亢凤想多了,她只在河防团的大门口转悠了一圈,只引起了那些个丘八们对她垂涎三尺,自己连大门都没有进去,更别说见到贺长官了。
这贺团长初来乍到,下了一道命令,无关人员一律不见,更不能随便进出河防团的大门。
亢凤碰了一鼻子灰,自感无趣,走到年年有余杂货店买了一把梳子,刚刚出门,有一个光头男人也来买梳子。老余有些失笑,头发都没有一根,还买梳子?但他是做买卖的,人家愿买,他就得卖。
这个买梳子的光头,引起了亢凤的注意,她仔细打量了他几眼,在店里故意逗留了一会,等着那个男人买好了梳子,她把梳子别在自个头发上,一摇三晃,进了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