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让人担心啊。
喝完最后的汤汁,般弱啪的一声,筷子放在碗边,手法熟练一推,“洗碗!”
周璨勾起嘴角,祭出来他那双漂亮犯规的手,“你觉得这双手不应该干点……嗯,更适合的坏事吗?怎么能浪费在洗碗这种小事上呢?”
般弱也把自己的手摊开,肉乎乎的,指甲是可爱的小月牙。
绿茶小作精可怜兮兮地说,“那你要虐待我的手吗?”
周璨被她强大的逻辑说服了。
般弱瞬间变晚娘脸,“那还不快去?”
太子爷:“……”
周璨乖乖洗碗,还虚心请教了消毒柜怎么用。
一切正常。
革命友谊相当纯洁。
唐家父母松了口气,转而讨论起状元宴的菜单事儿。
般弱站在椅子上,发号施令,“你,过来!”
周璨拎着湿淋淋的手,疑惑走过来。
餐桌椅子大约是五十厘米,般弱一踩,就有两米的高度了,她总算可以不用仰脖子,居高临下看着人。
一条冰毛巾贴在男生额头小包上。
他嘶了一声,嚷着,“对小弟弟温柔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