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已经没几个人记得了。”
林青鸦没说话,垂敛了眸。
房间里安静片刻,向华颂回过神,苦笑:“你瞧我,这上了年纪就爱伤春悲秋的,净惹你们不爱听——来,青鸦,快坐吧,先喝杯水。”
“谢谢向叔。”
“你母亲这几年调养得怎么样了?精神状况还好吗?”
“嗯,好多了。”
家长里短地闲聊里,简听涛敲响门,把沏好的茶端进来。
放下后他却没走,犹疑地杵在沙发旁。向华颂察觉,偏过头:“有事?”
“团长,我们……”
“别支支吾吾的,你们林老师不是外人,有话就说。”
简听涛难为地开口:“其实就是师弟们不安心,不知道成汤集团分公司负责人那边,到底是个什么口风?”
“他们问这个做什么?怎么,剧团还没散,就急着谋算后路了??”向华颂冷下脸。
“哪能,大家也是担心剧团……”
简听涛不敢辩驳,声音低下去。
向华颂气怒地喘了几口气,压着火说:“让他们不用着急,自己功底打硬了,就没人赶得走我们!”
简听涛惊喜抬头:“您的意思是,还有转机?”
“算是吧。”向华颂眉头没松,“他们总公司的那位副总似乎是个对戏曲有点兴趣的,年初三会来咱们这儿听场戏。”
“副总?就那个唐疯子??”简听涛惊了一下,“他那哪是对戏曲有兴趣,分明是——”
“是什么?”向华颂沉下声气。
“……没,没什么。”
“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编排些市井流言!你们干脆别唱戏,说书去好了!”
“是我错了团长。”
“行了。回去盯好你师弟们,下午我给你们开会定一下这场戏——剧团救不救得活就看年初三这一场了,谁敢掉链子,你师父和我都饶不了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