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晖俸禄,那便不能信口开河,你说我与人淫奔,又有何证据?”
宋灵官神情冷漠:“证据?你要证据,那慢慢等着,到了贵人面前,自然有证据。”
阿妩:“贵人?”
宋灵官冷笑:“你且等着便是了。”
阿妩有些心慌,她故作镇定:“我不知你听信了什么谣言,竟说我和人淫奔,这个罪名我自然不认,无论如何,我曾是太子的侍妾,便是如今遁入道门,但也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污蔑的,我若冤死,太子必为我伸冤!”
说完,她看向一旁那老道姑,冷冷地道:“你们以为我沦落至此便可以随意欺凌吗,你们再打我一巴掌试试,来日太子知道了,看他怎么整治你们!”
宋灵官听此,好笑:“妙真,你如今的罪名可不是本灵官为你治的,你这样的身份,本灵官管不起,你且等着吧,总有贵人会来审你!”
她一挥手:“先把她关押在柴房!”
这话音一落,时便有两个粗壮的道姑上前,直接拎起阿妩,不由分说,便把她绑起来。
阿妩饱受折磨,哪里能挣扎得了,少不得被人连拉带扯就这么拽下去,直接给扔到了一处破旧的柴房。
她环顾四周,却见这里满地干草碎屑,还有一些破旧桌椅堆叠在一旁。
这么看着时,又听到一旁干草中有动静,定睛一看,竟是一只老鼠!
她往日最害怕这个,赶紧连滚带爬躲到一旁,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偏偏那只老鼠仿佛故意和她为难一样,竟不怕人,还对着她探头探脑的。
她吓得睁圆眼睛,警惕地看着它,生怕它扑过来。
果然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竟沦落到被一只老鼠欺负!
等她有朝一日得势,先打死它!
得势……阿妩想到这里,鼻子一酸,想哭。
她还有什么指望吗,想起过往认识的那么多男人,聂三不是好东西,陆允鉴也不是好东西。
至于景熙帝,这是完全不可能指望的,如今想来,他当时贪恋自己身子,喜欢得很,之后突然下了榻抬腿就走,头也不回的模样好生狠心。
这就是帝王吧,喜欢的时候仿佛多么宠爱,不喜欢了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走了后音讯全无,显然彻底忘记她这么一个人了。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在两腿中,瑟瑟发抖地想,其实只有太子是最好的,太子从来没有对不起自己。
到了这时候,她仅剩的一丝傲气全都化成灰,她甚至想着,便是太子有太子妃又如何,反正她这样的是不可能给人做正头娘子了,本就是一个做妾的命呢。
她饿得头晕眼花,就这么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睡得自然并不踏实,全都是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