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皇兄都不能为自己的婚事做主,更何况他一个闲散皇子呢,大婚、就藩全都要按礼部繁琐的流程走,随后便是天各一方了。
&esp;&esp;两人往回走着闲聊,齐尚仪和信王身旁的近侍自然是一道跟着,两人走走停停,渐渐也回到了南台附近。
&esp;&esp;远处有脚步声传来,覆雪松柏的翠绿雪白之间,忽而闪出一抹绯色。
&esp;&esp;李承命和皇帝谈完军务,从南台走出来时,听说孟矜顾大约在太液池边转悠,便和宫人一道去寻,可他却没想到,转过一处拐角便看到了正相谈甚欢的两人,他一阵诧异,旋即愣在了原地。
&esp;&esp;宫中不得喧哗,李承命再诧异也只能等着那两人一道走过来,扯着嘴角看了看信王。
&esp;&esp;“信王殿下,”李承命虚虚行了一礼,动作极其敷衍,又转过来看着孟矜顾,“我们该出宫了,娘子。”
&esp;&esp;李承命出身行伍,说话自然不如信王殿下柔声细语,那重重的一声“娘子”砸在信王殿下的心头,听来竟像是一种赤裸裸的示威。
&esp;&esp;孟矜顾没觉察出什么不对来,李承命看起来跟平日里也没什么不同,她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袖炉还给了信王殿下。
&esp;&esp;“谢过殿下的好意了,既如此,我便告辞了。”
&esp;&esp;她行了一礼,信王殿下也只能接过袖炉来笑着点点头,可李承命却发觉了其间的不对劲,无论是借她袖炉,还是孟矜顾的这个自称,说明他们应该是早就认识的,甚至关系匪浅。
&esp;&esp;可他脸上仍然没什么松动,若无其事地牵过孟矜顾的手来。
&esp;&esp;她的手暖融融的,想来是刚才信王殿下所借袖炉的缘故。
&esp;&esp;李承命握得更紧了些,傲气十足地想着,他的手更暖和,文弱书生才用袖炉呢,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