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禾在韩晟泽身下翻了个身,睡裙被拉上去,紧接着内裤也被扒了下来,火热的肉棒隔着避孕套插进她的腿间。韩晟泽吻着她的后背,手掌刚好握着她垂下来的乳肉,两指分开夹着乳头微微用力,身下的陶宛禾身子颤了颤,抱着他的胳膊开始哼哼唧唧。
“轻点…好痒啊……”
“奶子怎么这么大了,”韩晟泽单臂揽着她,大手握着她的左乳抓了抓,“比之前大了不少。”
“讨厌…唔,慢点。”
说话的间隙,韩晟泽挺腰把肉棒插进了她的嫩穴,软肉裹着硬邦邦的阴茎,他太久不碰陶宛禾,被夹得倒吸一口气。
“宝贝儿,放松,快被你夹射了。”
陶宛禾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屁股微翘让他更容易插进来。她身体恢复得很好,几乎和怀孕以前没什么区别,圆润的臀肉,下塌的腰身,连腰窝都十分性感。韩晟泽看得眼热,直起上身握着她的细腰肏了几下。
“小逼里都是水,快把老公的鸡巴淹透了…”
大手抓着一半软乎乎的臀肉往外扯,露出粉嫩的屁眼,再往下是撑得圆圆的肉穴,艰难地吞着那根黑紫的阴茎。韩晟泽边看着边挺腰抽送了两下,嫩肉被带得外翻,不住地往外流淫水。
陶宛禾趴在床上,感觉他视线停留在自己臀缝里,羞得回头推他。
“别看了,别看这里…”
她的手刚推到男人的小腹上,就被拢住了手腕,韩晟泽拽着她的胳膊迫使陶宛禾绷紧了上身,小屁股挤在他的小腹上,他绷紧了腰臀,发狠地肏弄起来,撞得她两个奶子都甩起来,整个房间里都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呜哇…太快了呜呜……不行……”
陶宛禾仰着头乱喊,身体轻易地就达到了高潮,但被韩晟泽钳制着,她抖着腿,根本夹不住,颤巍巍喷了不少水。
但韩晟泽根本没想放过她,把晕乎乎的陶宛禾拥进怀里,两手掐着她的大腿根,把人抱在了身前,她两腿朝外大开,露着肏软烂的小逼,屁股蛋上还往下流着淫水,顺着滴到地板上。
“好多水,宝贝儿…”
韩晟泽低头吻她的白嫩后颈,肉棒隔着一层橡胶又塞进软烂嫩红的小逼里。陶宛禾双眼迷离,连被男人像小孩把尿一样抱在怀里也不知道,只有硕大的肉棒肏进来时,才仰头呻吟一声。紧接着又是一阵狠厉的肏干,她被男人掐住大腿套在鸡巴上抛上抛下,后颈肩膀全是吻痕。
“太快了呜呜……我不要了,不要了,要尿了啊啊…”
陶宛禾绷紧了腰身,胳膊向后揽着韩晟泽的脖颈,淫水淅淅沥沥地从她大腿根流下来,陶宛禾彻底脱了力,躺在韩晟泽怀里大口喘息。
“不行了?”
韩晟泽把她放到床上,小姑娘两腿之间被肏红了,穴口周围糊着一圈白浊,他伸手揉了揉那颗充血的阴蒂,又慢慢把肉棒塞进去,接着低头吻她脸,哄道:“我还没射,坚持坚持。”
隔着避孕套到底不比无套,他又许久没开荤,这会按着她怎么也做不够,小逼里面软肉不住地缠着肉棒,又热又湿,就插进去不动也够爽的。
“你怎么这么久,”陶宛禾眉心微红躺在床上,感受着又被粗长撑开的酸胀感,她撒娇似的推男人又压上来的胸膛,“我累了,你怎么还不射…”
“想让我射?那你说点骚话,叫声老公。”
韩晟泽两手撑在她身侧,舔了舔她眼角的泪。
“我不会,”她微微闭上眼,故意说起沉晏,“跟沉晏哥哥做的时候,他都让着我。”
“我不让你,我就想肏你。”
韩晟泽完全不上当,胯下用力又开始肏她。
“那我…说什么呜哇……慢点太深了……”
陶宛禾撑不住了,两手搭在他脖颈上示弱。
“我教你,”韩晟泽低下头在她耳边说道,“老公,肏我的小骚逼,小逼好爽。”
“老公呜……”陶宛禾两腿搭到他紧实的腰上,跟着学道,“小逼好爽呜呜……”
“对,很乖很棒…多叫几声…”
韩晟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粗声低喘着,下身发狠地猛肏嫩穴。
“呜啊…老公呜呜,肏小骚逼,好舒服呜呜…”
陶宛禾在他身下绷紧了身子,两只手抓在他背上,边哭边喊着。
“宝贝儿,射给你,都射给你…”
韩晟泽低喘了一声,痉挛的穴肉夹得他舒爽,他吻着陶宛禾的小嘴,终于射了出来。
陶宛禾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韩晟泽起身,把避孕套摘下来,浓精灌满了一整个套子,他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回头看着小姑娘还躺在床上喘气。
“才一次就不行了,”他把人从床上薅起来,抱着进了浴室清洗,“以后起码也得两叁次吧。”
陶宛禾坐在木凳上,等着他给冲洗。
“可是我太累了,你快点射不就好了。”
韩晟泽拿着淋浴头细细地给她冲洗身上,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流到乳沟,他看着小姑娘身上的吻痕,满意地微微点头:“那你多学学,说点骚话什么的,今天的学会了吗?”
想起她说的那几句,陶宛禾就浑身发烫,她扯过韩晟泽手里的淋浴头往外赶人:“我自己来!”
韩晟泽笑了笑,自己出去穿衣服,等陶宛禾洗好出来时,韩晟泽已经自觉地坐在沙发上倒好了酒。
“来喝两杯。”
“沉晏哥哥不让我喝酒的,”陶宛禾穿着新睡裙,坐到韩晟泽身边,好奇地看了看桌上的酒瓶,“这是你带来的吗?”
“喝点没事的,我今天很开心。”
韩晟泽把陶宛禾揽到怀里,长指挑着她的下巴,他一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低头,嘴对嘴喂了她两口。
陶宛禾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缩了缩身子,嘴里的酒咽了几口,被呛的趴在他肩头咳嗽。
韩晟泽边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边又倒满了一杯。
一来一回喂了几杯,陶宛禾就已经晃晃悠悠半醉不醉了。沉晏回来时,她就面色酡红,软绵绵地躺在韩晟泽怀里,看见沉晏回来她笑容满面,朝沉晏张开胳膊甜甜地喊他:“哥哥…哥哥…”
沉晏闻到满屋的酒气眉头一皱,他上前把陶宛禾从韩晟泽怀里抱出来。
“怎么喝酒了?”
“哥哥…我好想你啊……哥哥,哥哥……”
陶宛禾趴在沉晏肩头叫个不停,他知道陶宛禾喝醉了边不再问什么,只是应答她。
“哥哥在这,小禾。”
等陶宛禾沉沉睡过去,韩晟泽才开口说道:“那孩子是我的。”
听到韩晟泽的话,沉晏眉头一皱,沉默着把睡着的陶宛禾抱进卧室。卧室里一片狼藉,他先瞥到了垃圾桶里扔的避孕套,放下心来,把陶宛禾安顿到另一间干净的卧室,才回到客厅坐下。
韩晟泽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两个男人之间气氛凝重起来,沉晏首先开口。
“孩子是谁的我不管,就一个条件,不准让她知道。”
孩子说到底是陶宛禾的牵绊,她还小,不应该这么早就成为母亲。
韩晟泽表情不悦,对沉晏一向的“独裁”表示不满,他是陶宛禾的哥哥没错,但不代表他能替陶宛禾做选择。
“你不敢告诉她,怕她跟我走。”
“呵…”
沉晏轻笑一声,他靠在沙发上,交迭起双臂。
“那我可以告诉你,就算孩子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