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是走惯了城市里的平地,饶是个个都正直壮年,都险些追丢了,等把那个人团团围住时,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去。
&esp;&esp;而瘦小的男人,目露凶光,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
&esp;&esp;杜骆提醒:“他身上有刀……”
&esp;&esp;段步周到这会了,终于冷静了,抬手示意其他人按兵不动,但自己看了眼周围,抄起一根棍子,手里有了武器,脑子忽然就冷静不了了,直接冲了上去给了男人一棍。
&esp;&esp;杜骆跟两个保镖大吃一惊,不由分说也跟着。
&esp;&esp;男人吃痛,不停挥舞着匕首,但可能瞧着对面人多势众,扔了刀,举起手,颇有投降之意:“我什么都没干,我什么都没干,你们别乱来啊……”
&esp;&esp;段步周上去,一把揪起男人衣领,“段信然在哪里?”
&esp;&esp;“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
&esp;&esp;“没干,为什么要跑?”
&esp;&esp;“我害怕啊,你们这样,我报警了。”
&esp;&esp;段步周四下看了看,最后拖着人到河边,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把人给按到了河里。
&esp;&esp;约过了小几十秒才把人揪出来。
&esp;&esp;“我再问一遍,段信然呢?”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段步周再按,旁边的保镖害怕死了,担心这样下去出意外,想出声,见到他眼神,又缩了回去。
&esp;&esp;再一次从河里捞起来时,男人终于受不住了,一边咳嗽一边嚷道:“他自己跑掉了!不关我的事!”
&esp;&esp;段步周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嘴上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不停地追问。
&esp;&esp;“跑掉了你们没追?”
&esp;&esp;“追了,没追上。”
&esp;&esp;“你这么能跑,追不上,你说出来想骗谁?”
&esp;&esp;头发上不停滴落浑浊的水,滑过脸颊,男人不舒服地甩了甩头,半晌才道:“他掉到坡下去了,我们没逼他,他脑子缺根筋,自己就滑下去了,坡很陡,我们不想冒险。”
&esp;&esp;段步周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一时愣住,想问是什么悬崖,又没问出口。
&esp;&esp;“他脑子有病,正常人谁会去滑坡啊。”男人继续絮絮叨叨,颇有推卸责任的嫌疑。
&esp;&esp;段步周一拳打在了男人脸上,男人戾气横生,不服地瞪他,他又一勾拳。
&esp;&esp;杜骆害怕出事,从段步周手上拉走男人,又拿纸巾给男人擦拭头发,最后问了句:“李原呢?”
&esp;&esp;男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分了钱,就说散了。当做不认识。”
&esp;&esp;这时,警笛震耳,附近的警方开警车赶到,很快就从他们的手上接过了嫌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