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将自己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渡过去,先给他吊住命,恢復神智。
而此刻,完顏娄室的军营已经炸了锅。
“废物!一羣废物!”完顏娄室气得把桌案都掀了,“人呢?就这么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被救走了?!”
陆万象被紧急叫来,看到空荡荡的帐篷和满地昏迷的守卫,脸瞬间白了。他扭头就往笑傲世的营帐跑,却发现里头早已人去帐空。
“师父!”陆万象心里一凉。
完顏娄室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怒极反笑:“好!好一个尽在掌握!你师父是怕了那石承闻,所以提前溜了吧!你们师徒俩,是把我完顏娄室当猴耍吗?!”
陆万象百口莫辩,急忙道:“将军,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人带着个累赘,肯定跑不远,快派人去追!”
“追?”完顏娄室冷笑一声,随即转向帐外,厉声喝道,“传我将令!封锁所有路口,就算挖地叁尺,也要把人给我揪出来!”
大批金兵举起火把,像潮水般涌出大营,朝四面八方搜去。
密室里,苏清宴咬牙运功,真气如江河奔涌般灌入陈彦康的经脉,每一分内力都像在燃烧自己。他眼里压着焦急,却不敢有半分松懈。看着徒弟在自己内力滋养下渐渐恢復一丝血色的脸,他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谢——要不是那啸云寨首领贪得无厌,自己又怎会发现这处绝佳的藏身地,在这般绝境里,为他们师徒挣来一线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