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因为痛苦而昏死过去的滚烫躯体突然绷紧,翻白的眼球猛地一颤,涣散的瞳孔如同被无形的线狠狠拽回。
“唔——!!!”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呜咽,从她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喉间强行挤出。
伴随着破碎的哀鸣,姜宛辞深陷于床褥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般疯狂地弹跳、绷直、扭曲,却又被蛮横的压制,脖颈后仰到极限,青筋从潮红的脖颈中绷出,剧烈地颤抖。
本能回缩的舌尖,因为上方骤然加强的吮吻力道,被卷吸回去,换来了更加贪渴地吮咬纠缠。
意识如同被强行缝合,尚未完全回笼,崩溃的感知已先一步苏醒。
宫腔深处被硕大的龟头填满,传来被撑裂的剧痛。
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紧接着一股,持续不断地灌注进她脆弱的子宫,强劲喷射的滚烫浓浆带来灭顶的灼烧感,激起宫腔深处撕裂般的抽搐。
姜宛辞涣散的视野里只剩下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他拧紧的眉弓下,上挑的眼睛此刻赤红如兽,瞳孔里映着她扭曲的面容:从痛苦挣扎到形容痴傻。
每一次射精时的搏动都通过相连的唇舌传来,他喉结滚动着吞咽两人混合的唾液,却将更滚烫的东西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精液还在持续喷射。
一切的挣扎都如同石沉大海,难以撼动男人分毫。
被压在颊侧的双腿早被掐出淤痕,腿根因持续的内射痉挛着夹紧,却只能让嵌在体内的阴茎跳动着射出更浓稠的一股。
两人唇缝间溢出带血的涎水,顺着她绷紧的下颌流淌,在锦褥上积出深色水洼。
当最后的精液注满子宫时,韩祈骁突然咬住她退缩的舌尖,在血腥味中共振着高潮的余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