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来说,秋绥获得了一个月的安宁。
而且这两天上课,虽然在学院楼偶遇到了温珩,但没有遇到沈执霄,他心里虽然尴尬紧张,但只要不是沈执霄,就有种说不清地松懈。
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校园放松生活,秋绥没有怎么在意地就过去了四天,特别是两天周末假期,过得格外快,转眼又得早起上早八。
他苦着脸抓起书包出门,像往常一样往楼梯间走,路过电梯等候厅时竟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电梯口的温珩和沈执霄。
虽然对方没有发现他,但秋绥依旧有些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
他像得了尴尬后遗症一样,即便几天没见,再次看到对方,大脑也依旧会跳出去那晚的窘迫。
秋绥走路的脚步加快,赶紧在对方发现前赶紧钻进楼梯间。
随着人流往下走,逐渐放松下来后,他才松了口气,大脑不自觉跳出刚才的匆匆一瞥,有些敏感地发现刚才的沈执霄和他之前遇到的有所不同。
对方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个金属止咬器。
这是易感期alpha才需要使用的器具,为得是从物理和心理上避免易感期情绪、信息素不稳定的alpha对身边人产生攻击性。
alpha易感期严重的时候即便佩戴止咬器也不被允许出现人群较多的公共场所,只有易感期意识清醒的alpha才允许佩戴止咬器参与正常活动。
所以沈执霄是……进入易感期了?
作者有话说:
----------------------
社团
想到易感期,秋绥大脑不可避免地冒出那个变态alp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