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绥闻言否认地?“嗯?”了声,“每天公寓学?校来?回跑太麻烦了。”
也不是每天,下周考完试就不用?这样了……
这话堵在?沈执霄心里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表面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哦了声,大脑很快为解决今晚分床思考到新的对策,笑着温声提议:“那我们回老洋房那边住吧,到时?候考试的时?候出行也方便?……”
秋绥脑中里跟沈执霄想得倒不是一回事,他记得沈执霄上次易感期提前的时?间,好像过两?天就是对方这个月易感期的时?候了。
他抱着手机聊天的手放了下来?,抬起头去看开车的alpha:“你?易感期时?间是不是要到了。”
沈执霄感受到秋绥的视线不自觉地?偏头去跟秋绥对视,然后又被秋绥凶巴巴提醒认真?开车,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微微滚动喉结低嗯了声。
本来?易感期就不稳定,还?用?强效抑制剂,秋绥不用?猜也知道这可能会加重易感期恶化。
要不是沈执霄在?开车,他真?想锤对方两?下,但最后只能警告地?说:“那个强效抑制剂你?不能再用?了,副作用?肯定很大。”
alpha一副乖乖听?训的模样,直到听?见秋绥说回老洋房住才瞬间竖起耳朵点头。
反正老洋房离得近,到时?候考试也方便?,秋绥索性把需要的资料和电脑一块儿带了过去。
上次的一片狼藉已经被收拾好了,卧室也恢复如初只是桌上失去了两?个香薰杯,于是秋绥把沈执霄送的两?瓶香水摆在?了香薰杯原来?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