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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天子岂能怀孕 第17节(1 / 2)

“再等汤都要没了。”沈确笑眯眯安慰:“没事,你已经够禽兽了,再禽兽一点也无妨。”

魏霜抓起镇纸就要往沈确脸上砸:“现在开始,你靠山没了。”

“我说的明明是事实。”沈确跳下书桌开扇轻松接过,他一摊肩,把沉甸甸的镇纸放回魏霜桌上,笑吟吟道,“也罢,你我好聚好散,我去找新靠山。”

能做当朝右相新靠山的,自然只剩宫内的皇帝陛下,魏霜站起身,满面阴沉:“沈确,离陛下远一点。”

“看吧,有的人占有欲都要溢到我这边来了,你收收身上的信香,我怕等会忍不住揍你。”沈确又坐回靠椅上,抖开扇子盖在面上,“你再不抓紧,王家,纪家,沈家,有的是人想往陛下后宫塞人,如此多佳人才子,凭你那稀里糊涂弄出来的烙印,陛下能抵挡住?”

“你说得对。”魏霜蹭一下站起身,往后殿更衣。

“去吧,抓紧时间给陛下生个皇子~”

沈确银铃般的笑声追在身后,听得魏霜又往外扔出个暴躁的木盒。

魏霜匆匆入宫觐见,将军府内没了乐子,沈确无聊地翻开空白书页,只见书页上方,写着几个大字。

《帝王的心尖宠——冷面凶神的柔情秘诀》

——

“什么?魏霜?”萧钰从御案后跳起,宽大的袖袍撩翻桌上挂着的一排毛笔。

“诶哟,奴知道您高兴,陛下您收收笑。”冯顺忍着白菜被拱的心痛,强展笑颜。

“咳……朕才没高兴。”萧钰轻咳一声,慌里慌张整理好衣袖,强行压平快咧到眼边的嘴角,矜持挥手,“宣。”

“臣给陛下请安。”

萧钰的嘴角一直忍到魏霜行礼,最终还是没压住,他亲自走上前扶起七天没见到魏霜,声音一软:“朕好想你。”

魏霜:“……陛下。”

候在一旁几乎磨破嘴皮的冯顺:“……?”

被摄政王甩了那么些天冷脸,这就结了?

他们陛下也太好骗了!!!

冯顺跺脚,气出呋呋声。

“想你给朕批奏折。”萧钰话音一转,欢喜地拉着魏霜的手,把人按在体温未散的龙椅上。

哦~~~原来只是陛下收服人心的手段。

冯顺放宽心,安心去往外殿泡茶。

冯顺前脚才走,萧钰后脚又挨了过去,两人贴得极近,萧钰身上浓成桂花蜜的甜腻桂香一阵阵往魏霜鼻子里钻。

“好闻吗?”萧钰笑了笑。

“好……”魏霜倏然噤声,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萧钰,“陛下知道了?”

“知道什么?”萧钰转到之前坐着学习的位置,靠着魏霜安然坐下,反客为主,“魏霜想让朕知道吗?”

因为烙印的缘故,萧钰不闻魏霜的信香难以入眠,这几日,萧钰一直靠安神香安眠,睡得不大安稳,此刻闻见魏霜的信香,萧钰只想打哈欠。

但他忍住了。

“陛下的面色好了许多。”魏霜拿起一本离自己最近的奏折,僵硬地转移话题。

“是啊,大好了,都能自己批折子了。”萧钰幽幽盯着魏霜,“想来皇叔前些日子是怕打扰朕病体,所以此没有入宫看望朕。”

“并未……臣只是……”被浓浓的桂香打搅思路,魏霜一时找不到借口。

“你只是发现自己喜欢朕。”萧钰凛声,四指轻轻敲着御案,“所以躲着朕,不敢见朕。”

魏霜的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他掌心和后脊不住发凉,整个人散发着被看透的窘迫。

“朕知道你的顾虑,其实两位乾君在一起,并无不可,朕已问过太傅。”萧钰认真地看着魏霜,体贴道,“只要魏霜能给朕生个皇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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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攻型陛下vs回避型魏霜

[狗头]买定离手——

第17章 五年后

魏霜笑出声。

萧钰不悦:“你笑什么。”

“陛下,臣是乾君。”魏霜自然地揭过喜欢与否的话题,他看着萧钰认真的模样,突然觉得,除了家国政要,也该给萧钰这位还没分化的小皇帝科普下乾君的生理常识。

比如乾君的生殖腔分化后就会退化萎缩,生不出孩子。

“乾君怎么了,朕问过太医了,太医说可以。”萧钰信誓旦旦。

“既然可以,那陛下为何还要让人满大街贴求乾君受孕秘方的告示呢?”魏霜也不和萧钰绕弯子,从袖中拿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告示,放在萧钰面前的木桌上。

“哦……你又是来问罪的。”萧钰瞥见桌上罪证,理所当然地双手往胸前一搭偏头闭上眼,“不抓住朕的小辫子就不肯进宫见朕,还是说你要等着朕被奏折埋了以后去求你?”

有烙印撑腰,萧钰嘴上的气势咄咄逼人。

他问明白了,这个烙印要魏霜很喜欢自己,才会在自己分化为乾君前被烙下,而且能烙下印记,那也意味着两个人契合度极高,所以哪怕魏霜和自己都是乾君,也不会对彼此的信香生厌。

他们日后可以一起度过易感期,当然也可以孕育皇嗣。

魏霜当然不知道萧钰已经快将两个人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他见萧钰理直气壮把桌上的政务甩给自己,皱起眉:“批阅奏折合该是君王的职责,臣不过暂代……”

魏霜的忠言实在逆耳,萧钰选择直接打断,继续鸡同鸭讲:“是啊,朕都把皇帝的权力掰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简直蛮不讲理。

萧钰迟迟没等到魏霜的答复,把头扭回来睁开条眼缝偷看。

被魏霜抓个正着后黑下脸一叉腰:“是想要朕的皇位吗?”

身为傀儡皇帝,根基未稳就敢和手握重权的摄政王这般说话,魏霜面上表情空白了一瞬,看着萧钰面无表情的脸头莫名胀疼。

魏霜刚被沈确敲醒的恋爱脑又缩了回去,他稍微理解了刚进御书房时,冯顺对自己释放的敌意。

帝王非寻常人家,就这样全然信任一个权臣……迟早要付出代价。

于是,魏霜准备让萧钰体验一下何为人心险恶,他微微放出压迫感十足的乾君信香,沉下眼,一把拽住萧钰手腕:“陛下,臣想要您的位置,您现在又能拿什么捍卫?”

没成想,因为烙印的缘故,萧钰完全感受不到魏霜身上乾君信香的压迫,他只是觉得屋内的酒香又浓了许多,让人发困。

萧钰压下到嘴边的哈欠,看着满桌的奏折奇怪道:“朕又没说不给,反正这个位置也是你推朕上去的。”

他本来也不该做皇帝,到时担子一甩,做个轻轻松松的太上皇,照样得让魏霜养着,衣食无忧。

就是不知道太上皇和皇帝的孩子,辈分该怎么论。

现在魏霜是自己皇叔,禅让皇位给皇叔,不,魏霜是外姓,可能要先尊自己为父皇才合礼法……

好复杂,还是继续稳坐皇位好了,那样废掉魏霜的摄政王名号,魏霜就只能是皇后。

“陛下,禅让皇位是什么高兴事吗?再傻笑您就要对折子‘飞流直下三千尺’了。”魏霜一拳打在棉花上,面对一个只想躺平的新皇,威胁毫无作用,反而让魏霜生出些许挫败感。

早知今日,当初还不如让萧钰对自己一怕到底,这样说不定还能长进些。

“朕不给了。”萧钰一抹嘴角,当场表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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