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魔狼引起了更大的动静,把刚刚方瑜带来的小范围骚动掩盖过去。
神识扫过,没发现可疑目标,秦殊的目光回到船的方向。唯有吴意仍直勾勾盯着栏桥,狐狸眼微眯,神秘一笑。
方瑜捏住一撮好不容易从地砖里扣出来的青苔,同化自身气息,却还是莫名有被盯上的感觉。
他心里重复默念:我是青苔,又绿又矮的小青苔。
自我催眠几遍,安心多了,继续躲在人群里暗中观察。
船上的人全部下来,就是没看到方瑜的身影,安延不禁开始着急。早知道他就拦下求诊的同门,让他媳妇亲自来了。
现在好了,没接到人,担心不说,回去还要挨说。
方小瑜呢,藏哪去了?安延很想上手揪林知礼的衣领,让他交出人,可他打不过林师弟。
元婴和地仙的差距,师弟弄他,就和碾死蚂蚁差不多。
受人记挂引起不安的方瑜盘腿坐在地上,背靠栏杆,默数:三、二、一。
啊!
救命,哪来的痒痒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