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睁眼,护体剑气外泄,直冲干坏事的人。
宁澜烟有防备但没防住,装备的防御法器张开结界挡下攻击,她人在冲击中摔出了庭院。
原打算解救兄长的方瑜,默默走向宁澜烟,轻手轻脚把人扶回来。
林知礼未完全清醒,昏昏沉沉的抬起手捏了捏印堂穴。他记得自己是来检查功课的,喝了杯他弟倒的药茶便昏睡过去。
不用多想,便明白谁搞的鬼。
林知礼脱离药剂控制睁眼,开口:
责备的话尚未出口,就让衣着不伦不类的倒霉弟弟堵得语塞,这又是演哪一出?
方瑜偷摸投去求饶的眼神,求他哥别戳穿他。
林知礼略显无语,仍是点头应下。
方瑜视线回到宁澜烟这边,捏着嗓子道:姐姐,瑜瑜好想你啊。
宁澜烟收起凶狠的神情,心疼的摸了摸他憔悴(妆没画好)的脸道:瑜瑜,你嗓子怎会如此粗糙,生病了?
准备得太过匆忙,没来得及吃变声丸,方瑜脸色变了变,虚弱地咳嗽几声,道:最近染了风寒,姐姐你知道的,医者难自医,休息一段时间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