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快去…快找个烫伤膏。”
陈瑜用眼神询问,没人搭理她,她问出了声:“怎么了?”
罗星也有些担心:“你大周姨说小童问你去不去,刚说着呢,又说她跑去弄烤红薯把手烫了,哎,也不知道严不严重…这烫伤啊,可大可小,女孩子的手很重要,留疤就不好了,诶?小鱼,你怎么了”
她看着陈瑜,觉得陈瑜怪怪的。
好像陈瑜也被烫了似的…皱着眉毛,仿佛也开始疼。
她下意识安慰陈瑜: “没事的,冬天烫伤好得快些,处理好没什么大问题…”
诶?罗星一钝,怎么感觉自己像在医院里安慰病人家属似的…
她纳闷,陈瑜却没说什么,自己进了屋子,
陈瑜心里揪着…神经紧绷,好像真的被烫了,图片传达不了情绪和声音,外面爸爸妈妈还在对话,她却什么也没听清楚…
陈瑜打好的字又删掉,进退维谷。一秒,两秒…她还是沉不住气,拨通了电话。
又一秒,滴答的等待变成一阵沉默,又一秒,她开了口。
“你手怎么样了?”
“你听到了…”
童舒岚的声音弱弱的,疼过了,手指和喉咙一样都火辣辣的。
“严不严重?”陈瑜固执地问。
“有一点,起了一个水泡,我妈刚给我找了烫伤药了,这几天不怎么沾水就行。”
童舒岚向来这样,没有撒娇的立场,就永远一副无所谓的坚强样子,一点软话都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