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巨大,至少有铜塑雕像那么大,她的姐姐好像变作了一只雌鹰,身影靠前两步,显然把陈瑜护在了身后。
陈瑜姐姐呢?正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的姐姐。
人们对同一个人也有不同的解释,老周说童舒岚情绪淡漠,安慰人的话总说得磕磕绊绊。
陈瑜原本也认同,甚至总有想法要调教童舒岚。但此刻,另一种感受扑上心来——并不是同悲喜才是共情。
过往的她总是抗拒恋爱,也许因为世人浮于表面的情绪汹涌,以大喜大悲来证明自己爱得深刻,而退潮后,留下的一片没有行动痕迹的滩涂会使观景之人感到虚幻吧。
当童舒岚靠近她,将赤裸的好意藏在明媚的面颊之下时,陈瑜也有过这样的担忧。
而当她靠近童舒岚,和童舒岚的脆弱打了几个照面,慢慢才发现那里面有更深的内耗、权衡、占有。
这一切,当可怜的童舒岚不知如何处理时,则通通表达为冷淡,以此维持现阶段的稳定和自控力,她仿佛立志成为自己的概念神,仅仅依靠自己就建立起解决一切的安全感。
只有天地和现在的陈瑜自己知道,她有多爱这样的童舒岚。
阳光都格外偏爱这间屋子了,细水长流,温和又安静。
应该说,是满堂寂静。
周蓉和童致和怎么也料不到这番场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忙要从哪里开始帮。
陈瑜上前,与童舒岚肩并肩:“我先喜欢…”
有了。
众目睽睽之下——童舒岚眼睁睁看着周蓉眼神一闪,浮夸地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