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触感迭加旖旎画面的冲击非同小可。
周悯面红耳赤,别过脸,为时已晚地拒绝道:“我不看。”
而后又反应过来,收回手,声线已然有些颤抖:“我也不涂了。”
熟悉的轻笑落入耳中,似乎是看穿了周悯的想法。
抗拒的话语没有引起大小姐的不满,周悯却感受到腰腹上的身躯微动,而后听到布料滑落的窸窣。
周绮亭在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涂着乳液……
不看,不碰,但是抵不住听觉引发的联想。
周悯的手不住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她又感受到胃部灼烧起饥饿的感觉。
但真的是饥饿吗?已经吃过晚饭,怎么还会饿呢?
在灼烧的……真的是胃吗?周悯恍惚。
心脏在胸腔剧烈地跳动,抗议着周悯的刻意忽视。
原来如此。
原来自己真的是图谋不轨,各种意义上。
周悯明白了异样从何而来,前所未有的坦诚,吐露出了半截内心的想法:“我想……”
想杀了你,想撕碎你,想……吃掉你。
周绮亭的动作早已停下,泰然自若地凝视着身下的人,听到她的话,纤长的手指扶正她的脸颊,对上了她无助的目光。
“你想做什么?”
长睫微颤,不由衷的话语自微启的朱唇说出,是虚伪的虔诚:
“我想……取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