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情。”
“恩,谢谢,我知道了。”
纪永想不通白俞星为什么认为自己的肩膀已经好了,她只能勉为其难地将其归咎为过分自信,这下子肩膀上的伤也不需要她操心了。
白俞星刚刚挂断电话,朱离就端着早餐进来了:“这么早,谁的电话?”
“医生的。”白俞星披上衣服下了床,直奔洗手间又在洗手间门口站住了脚,她回头看着朱离的背影,从头看到脚,像是要盯出个洞来。
朱离将托盘放在桌子上,背后像长了眼睛一样:“这么快就想我了?”
要是以往的白俞星,会因为抵抗不住尴尬而不知所措,全当作没听见,但今天的她理直气壮地问了回去:“那你想我了吗?”
朱离气定神闲:“想,一天比一天想。”
于是白俞星像往常一样迅速关上了洗手间的门,用冷水拍了拍脸。
这顿早餐二人都吃得很慢。
白俞星刻意地去回避着那些问题,关于鬼魂、关于恶鬼、关于在医院里的遭遇,这些都是朱离不主动言说的事情,它们不该出现在这里打破眼下的安宁。
她选了一个安全的话题:“我见过你的经纪人了,她人很不错,前几天还给我打过电话。”
朱离:“我告诉她我已经回来了。”
白俞星一惊:“什么时候?”
朱离:“刚刚你躲洗手间的时候。”
白俞星脱口而出:“我没有躲,我那是正常洗漱。”
朱离笑了笑:“恩,你没有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