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悬。”他自下而上地望着,身上的alpha信息素控制不住地泄露出来。
季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过多点评,只是说道:“蛇我可以带走了吗?”
“当然,”希赫笑盈盈地靠回沙发,喉咙里还残留着被烈酒灼烧过的热意,他舔了舔唇角,说道,“我向来说话算话。”
他眯着眼看向盘在季悬腕间的墨菲斯托,它依旧缠得很紧,蛇头贴在季悬的脉搏处,细小的信子一吐一吐,像是在亲昵地确认新主人的气息。
“不过,毕竟是不开化的异种,哥哥小心会被反咬一口。”
“这就不用你费心了。”
说完,季悬有些嫌弃地看着先前碰到过希赫的手,淌下的酒液沾了一点在他的手心。
他轻轻呼了口气,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包厢的合金门开启又关上,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嘲讽:“希赫,看来这回你是人没整成,反而还白搭进去了一条蛇。”
希赫脸上的笑意更深,他几近凉薄地扫了眼说话的那人,嗤道:“你懂什么?我觉得现在这样……才更有意思。”
他望着季悬地背影,眼底的兴奋就像是野兽捕猎时的愉悦与快感,恨不能立刻把对方拆吃入腹。
-
季悬去了贵宾区的洗手间。
冷水溅在手背,冲走了黏着的酒液。腕间蛰伏着的墨菲斯托已经缩进他的袖管,冰凉的蛇尾贴在手腕内侧的皮肤,正好与上面的文身重合在了一起。
季悬眸色半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