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并不上心,随口问过,这人没有回答,她便也没再问。
如歌曾说,此生只对两件事有耐心,其一便是作画吗?她是为了打断流音揶揄的视线,也是真的想了解这人了。
俯身作画的人没有起身,也没有立刻回答,稳着手将素琴琴座上一条干裂的痕迹描尽了,才松开使力的双唇,抬起身子看过来。
公主什么时候来的?
她因为作画而忘记了这些时日的烦扰,看向楚寒予的眼神是平静柔和的,让楚寒予一时忘了回话。
来了会儿了,歌儿为我作画也太认真了,公主来了都不知道。不但不知道,估计刚才的问话也是只听到了声没听到话。
流音将手中洗好的画笔放在支架上晾了,声音温温柔柔的,说出的话却是不甚舒服。
楚寒予闻言垂了垂眸子,掩下黯然的神色,才又勾起嘴角抬头,才来没一会儿。
哦,公主刚才问的什么?如流音所料,她确实没听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