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紧紧盯着苏怀夕。
苏怀夕面色镇定:“你愣着干什么,过来啊,帮我端好这个碗。”
说着,用小刀割开楚温酒的手腕,鲜红血液连续不断滴落下来。
盛非尘皱眉道:“非要这么狠?”
苏怀夕轻笑,一脸莫名的看着他:
“不取血怎么验蛊,你当我是神仙?”
她顿了顿,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也不知道,可怜的照夜公子,中的可是谁下的蛊。”
盛非尘:……
苏怀夕将收集的血液分别泡在十多种药酒中,用银针反复试探,银针在血酒中骤然发黑。
她的神情变了又变,随后十分确认地抬头看向盛非尘道:
“没错了,魔教陇西分坛,他中的是苗疆情蛊。”
几个字砸在屋中,惊得盛非尘手中瓷碗险些落地。
时冷时热、钻心剧痛,
竟然……是情蛊?
盛非尘攥紧白瓷碗的手微微颤抖。
“蚀心蚀骨,冷热交替,欲/火/焚身。”
“不会错的。”
苏怀夕将银针扔进火盆里,看盛非尘骤然凝重的脸色,难得耐着性子解释:
“此蛊名为相思烬,本已失传,原是苗谷苗族女子为心上人种下的,为的是求而不得之人。这样她的心上人便能时时刻刻想着她、念着她,爱欲越浓,痛苦越烈。爱欲越深,蚀骨越重。”
“怎么解?”
“中蛊之人唯有与种蛊之人交\媾方可缓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