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把你带出去,否则,我没法交差。”
任知行听着两人的对话,眉眼中竟露出了犹疑之色,待再次听见 “盛非尘” 三字,铁链忽而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
“……盛非尘?为什么这丫头?说是因为盛非尘,助你进来,你与那盛非尘到底是什么关系?让她如此助你?”
任知行已经在勃然大怒的边缘之中,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楚温酒,手上的药碗竟摔在了地上。“噼啪”一声,四分五裂。
任知行显得有些异常地激动,他问楚温酒道:“那个盛非尘是不是昆仑派的?”
待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他直接开口:
“你必须与他断绝关系,昆仑派之人绝不可信。”
他的话语带着斩钉截铁的毋庸置疑,因为过分激动,血液从破裂的伤口再次渗出。
苏怀夕的金针及时刺入任知行肩井穴,制住他冲顶的内力。
楚温酒退后半步,袖中冰蚕丝悄然收紧,忙答道:“我与昆仑盛非尘并无关系,只不过是利用他见义父而已,义父多心了。”
铁栏外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反而看不清他的情绪。
“你在说谎,我要听实话。”任知行冰冷地说道,
“之前那个一身霜色戴着昆仑令的弟子就是盛非尘?他来看我是受你所托?你与他究竟什么关系,昆仑派的人最是古板无信,他居然能如此助你?为什么?”
楚温酒听义父这话,知道盛非尘已经从牢房出去了,但是他为何没有直接回院子里找他呢?他去做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