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不住战栗,痛苦和寒冷一股股袭来,他仿佛身受重伤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风雪怒号,而他在经受着越来越重的折磨。
“不要害怕,”
盛非尘眸色变得冷厉起来,他将楚温酒冰冷颤抖的身体整个裹入怀中,右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车熟路地扣住他的脉门,源源不断地输入内力,同时用体温焐着他冰冷的身体。
他收紧手臂,仿佛要将楚温酒揉进自己的骨血,声音低沉而压抑:
“这样呢?好些了吗?”
他知道这蛊毒太过凶悍,却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分担他的痛苦。
楚温酒却像没听见,被痛苦折磨着,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体内蛊毒与残毒交织碰撞,仿佛活了一般疯狂啃噬经脉。
而另一种陌生的灼热火焰好似在他的血液里疯狂冲撞,这蛊毒经过这段时间的压制,反而变本加厉,更显凶性,在他体内的经脉中四散奔窜,剧痛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盛非尘的内力却好似泥牛入海,起不到半点作用。
“太痛了……”
楚温酒猛地仰头,一口咬在了盛非尘紧实的肩膀上,力道凶狠,瞬间尝到了血腥味。
盛非尘闷哼一声,眸色迅速沉了下来,里面包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像是深渊和浓雾。
可他的身体却纹丝不动,环抱着楚温酒的手臂反而越收越紧,仿佛在无声地纵容和承受着他所有的痛苦与宣泄。
他抱着楚温酒回到山洞里,洞里没有寒风,燃着的篝火或许能驱散一些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