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要的是无垢心法的真正心法,我就不会死。”
“那盛非尘呢?”
苏怀夕还想问什么,已被楚温酒一把推开。
他没有回答。
清虚道长飞出来后,虽依旧暴怒,却疯狂摇头想驱散脑中轰鸣,赤红的眼睛竟有片刻清明。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握着那半旧拂尘,周身散发着不稳定且恐怖的威压,赤红双眼死死盯着站在眼前的楚温酒,疯狂中更添惊怒。
“好师叔,这是清醒了?”楚温酒冷笑道。
清虚道长眸中怒意更甚,下一刻飞身而出,一甩拂尘,那拂尘无风自动般缠住了楚温酒的脖颈:
“贤侄倒是好计策,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他说话清晰,已然不见刚刚的疯癫。
方才的爆裂声,好似让清虚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虽双目赤红,眼神却清明了几分,虽暴怒神情未解,却仍在竭力克制,声音沙哑扭曲,带着浓重的杀意:
“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他脸色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自认为计划天衣无缝,怎会被楚温酒将所有隐情看清。
楚温酒心口发闷,咳着血,脸色苍白如纸。
虽脖颈被拂尘缠着,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冰。
他直视清虚:
“从你拿走两块天元珏开始,我就在怀疑了。”
“为何?”清虚道长好似有些不解。
“因为太巧了。”楚温酒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