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糊涂了,我想他怕是受了我母后的指使,因为我迟迟不纳后,想必前朝都向她告状了,而她要用这种话提醒我。”
娄晗又不懂了,这跟小京他母妃有什么关系?
天下无不漏风的墙,皇后就算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在小京偏殿,想要小京跟这些古代帝王一样广纳嫔妃绵延子嗣,也不用让道士跟他们说这种话呀。
但娄晗觉得小京有时疯疯癫癫,恐怕另有打算,就由他去了,只是微笑,没有出口反驳。
奚京祁跪坐在席上。
娄晗沿着一条池塘边到岸中央的一条小道,去抚摸那棵大树去了。
看着那个走在小道上的白衣少年。
漂亮修长的手指捂在唇边,挡不住的笑意。
这样宁静的日子在奚京祁记忆中的有很多次。
但唯独这一次,很有些不同。
等到他真的坐上了这个位置心觉无聊,因为他已经看透了这个王朝这个巨兽的运转规则,并对此厌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