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一张团成一团,重新写了个小的给斐献玉。
斐献玉这才坐下,照着谢怀风给他写得名字描摹。
他的名字里只有这个玉字笔画少容易写。
他连写好几个,谢怀风一边看一边赞叹,真是聪明,不愧是能当上大祭司的人,学起东西来就是快。
斐献玉越写越疑惑,他停下笔问谢怀风,“你们那边的字一定要上下起伏吗?”
谢怀风不解,“什么上下起伏。”
斐献玉伸手便在纸上画了一条扭扭曲曲的小虫。
谢怀风盯着看了一会,实在看不懂。
斐献玉便又换了个方向画了一条。
“少主……我看不懂。”
谢怀风看着这两条虫,实在不明白斐献玉想表达什么。
“写字一定要跟你的起伏来吗?”
斐献玉说完,谢怀风更是纳闷了,“什么起伏?横是横,竖是竖,板正就好了。”
可是斐献玉那两条小虫就是照着谢怀风写给他的来的……
谢怀风还以为他没写明白,上前握着他的手和笔,教他一笔一划地写了好几个,嘴里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是斐献玉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靠着谢怀风,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皂角的味道带着些许的艾草香气。
心道给他放在枕头下的艾草香包他到底是发现后还在用还是一直没发现每天枕着睡觉?
谢怀风毫无察觉,只觉得斐献玉握笔的手越来越松,是一点劲也不用了,只好更用力地握着他的手,不让笔歪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