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藕荷水红色。
很快那个人身上出了浅浅涔涔的汗雾,顾隐第一次问了和顾衍白最近一次相同的问题:
我是谁?
师弟
不是。
顾顾衍白
更不是。
他原来还是不认识,不知道自己。
(拉灯)
顾隐将叶津折弄到差点进医院,顾隐才发现他原来这么羸弱的。转移了场地,从饭厅再到了卧室的软椅上,顾隐挽起了叶津折的后颈,扶他起来,喂他喝喝水。
叶津折碎发湿溻溻地耷拉在了眼睫上,顾隐去拨开他的碎发。见他不怎么爱喝水,顾隐自己喝了一口水,水的温度是温的,他低头含了一口水,顺便再用嘴巴把温水送进叶津折的嘴巴里。
手依旧在抚摸叶津折的侧脸,腰际,他发现叶津折身上黏沥一片。很疼?顾隐不解地问他。他和顾衍白做的时候,也会出这么多汗么?
叶津折脸上是红白交错的光泽,只是做得一下子太狠了,让他好像溺水一样体力被抽空。发丝是湿的,挂落在眉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