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另一个人格就是这么凶的。
顾隐以为他会在房间里,没想到他是从厨房出来。
顾隐发梢还有一点风雪,黑色的眼,深色的大衣,刚脱下来的宽沿遮风帽子,盯着他。
你丈夫回家,你应该怎么做,应该很清楚吧?
顾隐脸上是有一点疲惫的,彻夜到今早,再外出办理事务。
但是当顾隐看到他后,神经就被挑动起来。
眼中色泽比外面的风雪还要浓。
他走过来,蹲下了身,就为顾隐解开大衣扣子。
顾隐眼中闪过似愕然。
这个人头颅在他腰边,很自然为他松解陂带。
辛苦,了那个人抬头,想使出一点笑容,但还不够自然。
手有点忙乱拆解开拉链,头颅低下去。
顾隐哑炮没点起火来,反倒是沉默了半晌。
顾衍白有没有让你这样过?
那个人蒽蒽的一声,听不明白他是回答有还是没有。
抓起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