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平天下悠悠之口?此外,并非我自负,恐怕只有我去,他才有一线希望逃出生天。”
“可是不独是并州,就是整个中原都需明公力挽狂澜,若有万一,岂不是弃万民于水火,置社稷于不顾?”刘耽急道。
刘隽定定看他,“离开并州日久,如今有些人我并不相熟,有些人已然变了,此处以敬道门第最高、官位最显,与我最为亲近,只有暂且将并州上下交托给你,我才安心。”
刘耽知他心意已定,便不再劝,只含泪点头。
“将刘胤叫来。”刘隽按了按额心,“此事我再三思量,还是应该交给本家弟兄。箕澹颇有才具,我也将他留下辅助敬道,以应不测。”
“那朝廷的旨意……”刘耽想起朝中那些名士可能的攻讦,不由得一阵忧虑。
刘隽想起司马邺,摇头,“皇帝宽厚仁善,又是个孝子,恐怕当真能同意让出一个郡。”
“他是孝子自去为怀帝复仇雪耻,与尊侯有什么干系?”刘耽不解。
刘隽语塞,“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此乃圣君之道也。不过,我担心的其实并非是陛下,而是温泰真。”
温峤对刘琨孺慕之情不下卢谌,确实可能关心则乱,他在司马邺面前极有体面,又任中书监,兴许此时割地救刘琨的诏书已经发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