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挑重点说了。
“陆将军,我已是个庶人,兴许很快便是个死人,要知道这些做甚?”司马邺笑了笑,“反正我要做的都做了,凡世间也无甚可留恋的,以后这些事不必告诉我了。”
陆经转头看刘隽,见刘隽无甚反应,才道:“陛下,仆只是遵命行事。”
“就算你禅位了,仍是大晋的太上皇,国事自然还应报呈您知晓。”刘隽已用完膳,慢条斯理地擦嘴,“此外,我在洛水说的每一句话都算数。”
他抬眼看司马邺,神色平静,“不过,我只说轻易不动无过错的司马宗室和朝廷重臣……那些曾暗害过我的,或者正意图阴谋害我的,我不会姑息。”
“比如,当年我父命丧石勒之手,除去王敦之外,是不是司马睿也默许了?”刘隽轻声道,“再比如,陛下曾让臣去寻过的,石崇留下的财富……”
司马邺阖眼不语,刘隽自嘲一笑,“臣派人苦苦寻了十余年,却不想早就被人送往建康了。”
其实二人都清楚,落到刘隽手中也是充作军资,买来的每一根箭矢、每一粒粟米,都会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司马氏天下土崩瓦解。
“你选在这时动手,颇为不智,”刘隽蹙眉,“你的诏书已然发往江东,不论输赢,他们都不会再将这江山让出来,你就算能杀了我,也稳不住这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