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光抬起头来拔了下他透红的耳朵,声音娇蛮。
“那太子妃可就得好好想想怎么被孤罚吧。”
他语气中又透着那与生俱来的傲气。
“殿下看起来很自信。”
江瑶光表示根本不信。
两人打闹着出了那废弃的宫殿。
江瑶光回头看去,见那宫殿又想起夙雪鸢,不由得叹了口气:
“明明是一样的脸,怎么结局却是不同。”
她语气中带着点儿惋惜。
“即使相貌一样又如何,有一点细微不一样的都不是太子妃,所以不用看,孤都会一眼认出你。”
李轻舟傲的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你可别这么自信,下回可没这么幸运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最终沅国灭亡,夙雪照被随意埋在乱葬岗里,而夙雪鸢则被埋在昭阳的山头,也算是回家了。
“不过,可惜的是,最终都没有找到她本来的姓氏,若是找到了该有多好。”
江瑶光看着那带着夙雪鸢的尸首渐渐远去的马车摇了摇头。
“走吧,我们回家。”
李轻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点儿催促。
江瑶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马车渐渐远去彻底没了影子后,才转过头对着李轻舟说道:
“好啊回家,那些礼一个都不许少哦。”
她提醒道。
“可以,不过,”李轻舟走过来,俯身在江瑶光耳边继续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一次怎么够,下次,下下次都要如此。”
“太子妃可真是得寸进尺。”
李轻舟冷声嗤笑,想都没想打横抱起。
江瑶光被这行为吓得惊呼出声,娇嗔道:
“你这是做什么!”
她狠瞪他一眼。
“不做什么,是带着某些蛮横之人回家罢了。”
李轻舟轻描淡写说道,往马车那儿走去。
江瑶光也听出了李轻舟话里的意思,当即脸一红,边掐他的胳膊边骂道:
“好啊你,这是什么意思?竟说我蛮横,我还说殿下是个撒谎精口是非心的家伙!”
她说罢还轻哼一声。
李轻舟低低笑了起来。
两人正沉浸其中时,一名禁卫军拿着一封信走了过来:
“殿下,储妃娘娘,这是云城的信,说是那边闹了瘟疫,死伤无数,如今这沅国离云城近,不知殿下可愿前去?”
江瑶光一听这话,当场惊道:
“什么云城,我记得林姑娘在哪里,阿皎不会已经去了吧?”
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慌。
毕竟林知晚这人也是看不得家人受伤的,若真前去,后果不堪设想。
“回储妃娘娘,属下并不知晓,不过京城哪儿也得到此消息并派人前去。”
江瑶光一听这话,才稍稍安心了些。
“那父皇派去的人何时会到云城?”
李轻舟问道。
江瑶光听到他这么问,凑上前去,声音又急又脆问道:
“那我们这离云城又是多远?”
-----------------------
作者有话说:即将进入倒计时了,还挺不舍的
江瑶光说完看着面前的禁卫, 见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拱手道:
“回太子殿下, 陛下派去的人有小半年才会到云城,而沅国离云城较近,一月的路程样子。”
李轻舟点点头:
“嗯,孤知道了。”
江瑶光听后当即摇摇头:
“看来又得晚点回家了。”
她心中愈发对京城思念浓烈了些。
“怎么,太子妃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孤八抬大轿娶你?”
他在一侧若有所思地说。
“闭嘴。”
江瑶光作事要踩李轻舟几脚都被李轻舟躲开。
“我看殿下是越来越皮了,一点儿太子的样子都没有了。”
“太子的样子?不是早被太子妃气没了吗?”
李轻舟慢条斯理地问道。
“你竟然怪到我头上来?”江瑶光声音急急的:
“你既然还怪到我身上来,明明是殿下变得越来越欠, 还赖到我头上?我可不背这个黑锅。”
江瑶光更是双手叉腰,瞪向他。
“那既然太子妃嫌孤太欠,就烦劳太子妃亲自管教, 什么时候将孤管到有太子样, 什么时候再放孤出来,如何?”
“你这个无赖。”
江瑶光怒道。
“太子妃若还想跟孤真,就真的要到不了云城了。”
李轻舟抬起手掐了掐她脸上的腮帮子。
江瑶光一把甩开他的手, 看向此时的天空,就见此时的天被晕染成了橙红色,而太阳已然西沉。
她于是瞪向他, 无声让他等着, 便自顾自的上了马车。
李轻舟则在身后笑着摇摇头也上了另辆马车。
马车缓缓行使着, 江瑶光掀开帷裳看着那越来越远的皇城心里头没有什么滋味。
其实从宫里出来后, 并没有想象中的尸横遍野,就连百姓都不见少几个, 只有宫里头死了许多黑甲卫,至于那外臣也是扣押听从李景图发落。
或许是沅国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经彻底死去,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 靠出售毒药过活罢了,但至于为何派人去东宫行刺,目的应该是找借口让她去沅国。
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么多线索。
至于翠喜回来时吓坏了,整个人呆愣许多,或许过几日便会好。
江瑶光最终放下了帷裳,朝着云城进发,至于草药……左云笙给了,而且是满满一整个箱笼,来沅国也只吃了面上那一层,去云城也用得上。
她又拿出姜昭临行前曾给她的小瓶子,她打开这么一瞧,只见上头写着三个大字:清戾散。
江瑶光皱紧眉头,她不知道这药有什么用,不过是姜昭给的,那妥善保管就是了。
很快,马车停了又使,使了又停,一月后,两人来到了云城。
江瑶光掀开帷裳一瞬间,风卷着焦土和药渣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捏了捏鼻子,她见云城门前,守卒跑了过来,他衣袍也早已褪色。
“禀太子殿下,疫报已于一月前递京,也在那时收到殿下要来的消息,故遵令未将城门关上,专候太子与储妃娘娘驾临!”
那守卒人单膝点地,抱着拳头,声音因久渴而有些沙哑,但江瑶光能听出来他很努力的将话说的铿锵有力。
她下了马车,与她一同下马车的,还有李轻舟。
两人走到守卒人跟前,她见李轻舟负手而立,语气也是平日那淡淡地声音:
“起来,城中药粮可还够?”
他说这话时,很是自然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却顺势的将江瑶光往身后一拦。
“回殿下,城中已三月无新粮,草药也只够两天的。”
守卒人说这话时脸色都有些发白。
“什么,就两日?情况如此危机,我们还是进城看看吧,殿下觉得意下如何?”
江瑶光转头询问起李轻舟的意见。
“也行,进城看看具体情况。”
他摆出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