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跟县令大人一起重新建造起这县令府。”
“行了行了,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 但我想知道的是,这里这么破,太子殿下是怎么住的下来的?”
李轻舟从话里捕捉到了左大人这三个字眼, 心里顿时有了几分猜测,待听到那人发出那样的感叹时,更是直接走过去,赶在老仆说话前开口对里头两人说道:
“自然是正常的住下来,不然怎么住?你说呢,左大人?”
李轻舟话语中透着几分嘲讽。
背对他的两个人忽而浑身一颤,转过身来时他看到了左云笙那张惊惧的脸,以及发颤的话语:
“太,太子殿下,您怎么也开始叫下官左大人了?”
他话语中带着点儿局促,比几个月前见到时还要圆润些。
“你胖了,”李轻舟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跟之前比胖的都有些不认识了。”
李轻舟嘲讽意味更足。
“太子殿下,您怎么能这样说下官,下官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才来此的,结果您既然如此说下官。”
左云笙凑了过来,言语中透着些许委屈。
李轻舟皱起眉头来,往后退了几步,对他嫌弃道:
“你别靠这么近,孤嫌丑。”
“下官很臭吗?”
左云笙狐疑地问问自己,抬起头来纳闷地说道:
“不臭啊。”
“是丑,罢了罢了,说正事,你就是父皇派来的人?口粮与草药呢呢?”
李轻舟懒得同他解释,直接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来。
“是,下官正是陛下派来的,”左云笙很实诚地说道,然听到粮草二字时眼神闪烁了下,“至于粮食与草药嘛,路上马车侧翻洒了点,但分给眼下百姓那是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