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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1 / 2)

江馥宁心底冷笑,不过能出去透透气,总比整日闷在这小屋里要痛快,于是她便换了衣裳,随青荷出去了。

院子四角皆种着白梅,风一吹,便簌簌落了满地。

江馥宁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望着满地雪白的花瓣,想起这些日子的境遇,恍惚如同做梦一般。

她不知道那蛊究竟还要几次才能养成,即使她赶在大婚之前祛了蛊,又该如何逃出这守卫森严的王府?

她不在江家的这些日子,也不知妹妹过得如何,夜里可睡得安稳,太子殿下对妹妹可还是那般心思……

裴青璋踏进小院,远远便望见他的夫人静静坐在白梅树下,眉眼低垂,美好得像一幅画。

夫人……是在等他归家吗?

想起昨夜那场缱绻情事,裴青璋眸色微深,放缓了脚步,朝江馥宁走去。

凉风忽起,花瓣纷纷扬扬,落在美人乌黑如墨的发间。

她恍然未觉,仍低垂着睫羽,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裴青璋伸手,替她拈去那娇柔的梅瓣。

江馥宁怔怔抬眸,男人俊美面庞映入眼中,下一瞬,他解下身上大氅,弯腰披在她肩头。

“不是说怕冷,怎的还穿的这样单薄。”

闻言,江馥宁莫名想起夜里他炙热如火的胸膛,不是谢云徊那副浸着寒气的单薄身子,亦没有经久不散的药味,只有舒适的体温,如绒毯般将她紧紧包裹。

此刻那双温热的大手已经熟稔地揽上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回屋罢。”

江馥宁已经很熟悉这样的姿势,左右反抗不得,她便攀住男人脖颈,借力让自己尽量舒服一些。

无意瞥见男人颈间竟有两道深深的疤印,瞧着像是啃咬所致,江馥宁怔了怔,下意识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裴青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眼,淡淡道:“在关外的时候,有一次遇见狼群,被狼崽子咬的。”

江馥宁听得心头一凛,脑海中蓦地浮现出男人被雪狼扑倒在地奋力搏杀的情景。

那样深的痕迹,足以见得当时境况之凶险,可他的口气却如此漫不经心,仿佛只是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怎么,夫人心疼了?”裴青璋低笑了声,“夫人若喜欢,也可以咬。”

这男人又开始说浑话了,饶是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裴青璋种种粗野的行为,骤然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臊红了脸。

也不知那里来的勇气,她想也不想便狠狠咬上了男人的喉结,泄愤一般地愈发用力。

裴青璋嘶了声,感受着那片潮湿的痛意,眸色暗了又暗,他大步走至床边,将人扔进整齐床褥之中,便欺身压下。

江馥宁惊慌地挣扎起来:“是、是你让我咬的。”

裴青璋呼吸粗重地嗯了声。

江馥宁隐约感觉到些许不对,撑起腿弯小心确认着。

她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可想起自己昨日那番拙劣的勾引,索性也不再费无用的心思,开门见山道:“先去沐浴?”

裴青璋漆眸愈发晦暗,他的夫人这两日实在有些不对劲,好像她对他的那些顺从迎合,都只是为了和他欢好而已。

可仔细想想,他的夫人为何要这样做?

为了早些怀上孩子傍身?可那避子汤的药效还未过,再者,这样的事何须她如此费心筹谋,只要她想,只要是他们的孩子,他自然会给她。

那便是……从他身上得了滋味了?

也是,他的夫人正值如花年华,在那姓谢的身边白白寡了三年,有些渴求,也在情理之中。

无论如何,他的夫人愿意同他亲近,总归是件好事,身为她的夫君,他有义务满足夫人的一切要求。

江馥宁见男人迟迟没有回应,不免有些紧张,会不会是她表现得太过明显,反而令裴青璋生了疑心?

下一瞬,男人已解开衣带,墨色绸缎绕过她瓷白雪肤,一圈圈地缠缚,如同雪白画纸上落下曼妙的图案。

她很快再挣扎不得,只能闭上眼,承受着汹涌起伏。

不知不觉,便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裴青璋抱着怀中面颊绯红的美人,怜爱地抚过她汗津津的鼻尖,他似乎心情颇好,不仅亲自替她擦了身,还体贴地为她揉按起发酸的腰肢。

江馥宁抬起脸,乌眸仍有些失神,洇着潋滟水光,像是还未从那番激烈中回过神来。

那样的目光,柔弱无依,楚楚可怜。

裴青璋心念微动,低头在她盈润的朱唇上吻了吻。

她轻轻地动了动唇,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倾身靠近,裴青璋低头,以为她是要与他说些温存的悄悄话,向来沉寂的心底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江馥宁瞧着男人脸上神情,知道他此刻心情不错,便大着胆子开口道:“王爷能让宜檀回来服侍我吗?青荷做事虽然周到,但终究是生人,我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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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宁:不装了[狗头]

话音落, 便见男人神色倏冷,眼里才泛起的温柔顿时散了个干净。

呵。

原来他的夫人费了好一番心思,竟只是为了向他讨回她的丫鬟。

她究竟把他当成什么了?

他们不日便要成婚了, 不过一个丫鬟而已, 只要她向他张口, 说些软话求一求他,他还能不答允吗?何至于用如此手段?

他要的是她的心, 一颗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心。

而不是要她这般违心讨好,只为从他手中换来好处!

裴青璋冷冷松开手, 径自起身,一言不发地穿好衣袍,便大步离开了。

江馥宁心知他这是不高兴了, 顿时有些后悔,本以为裴青璋正被她哄得高兴, 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哪知他突然就冷了脸。

望着男人冷漠背影,江馥宁犹豫片刻, 还是将挽留的话咽了回去。

今日之事, 是她心急了些。

她倒是不在乎裴青璋如何生气摆脸色, 她在意的是身上那痴情蛊, 如若裴青璋不再来映花院,那蛊失了润养, 解蛊之日,岂非遥遥无期?

青荷端着茶点进来, 正撞见裴青璋沉着脸挟着一身怒气离开,她吓得险些摔了手上东西,再看那屋里的小娘子, 正抱着被子神思恍惚,秀眉轻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荷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好了不过一日,怎的又闹了不愉快?

她将茶点搁在桌上,小心翼翼地问了句:“王爷这是怎么了?”

“无事。”江馥宁淡淡抬眸,“去备些热水吧。”

方才男人一时意动,弄了好些在她身上,即使已经擦了好些遍,她却仍觉得粘腻,十分不舒服。

青荷忐忑应了声,便退下了。

这夜,裴青璋没有过来。

翌日清早,仍不见裴青璋出现,青荷心急得很,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盼着。

江馥宁却一点都不着急似的,坐在床边,慢悠悠地品着一盏阿蔓递来的花茶。

直至晌午,才有小厮过来禀话,道王爷已经在宫中用过饭,今日便不过来了。

“王爷现下在何处?”江馥宁一面理着瓶中花枝,一面漫不经心地问道。

小厮恭敬道:“王爷一回府便去了书房。”

“知道了。”

打发了那小厮,江馥宁将花瓶放回窗下方几上,终于抬眼看向青荷,吩咐道:“晚上让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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