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允许她在王府中自由走动了。
江馥宁默了片刻,才道:“王爷有心了。”
她的确无事可做,于是便带上宜檀,随青荷在王府里四处转了转,走得累了,才来到裴青璋的书房。
桌案上摆着几本泛黄的书册,江馥宁随手翻开几页,都是些兵法之类,十分晦涩难懂。
贴墙的那面木架,倒是摆了好些诗词赋本,还有许多新鲜的话本子。
原来,他竟知道她的喜好。
江馥宁默了默,随意拿了一本,坐在裴青璋的圈椅里,闲闲地翻看着,倒是这些日子以来,难得的心绪清静。
晌午时分,张咏来了府上,身后还跟着一条毛发黑亮、十分精神的狼犬。
江馥宁认得它,那是裴青璋养在军营里的狗,名叫大黑,长着一口锋利的獠牙。
裴青璋偶尔会带它回府,只是怕它伤了府中下人,往往只许它在后院活动,她只无意中撞见过一回,在出府的小路上,大黑乖巧坐在男人脚边,摇着尾巴,等着男人把手中血淋淋的骨头扔给它。
江馥宁不怕狗,却怕那骨头上的血,是以站得远远的,可大黑却仿佛知道她的身份似的,汪汪叫着跑过来,亲昵地蹭着她的裙子。
直至男人冷声唤了它的名字,它才委屈地耷拉了尾巴,回到了裴青璋身边。
“夫人,王爷说,天气暖和了,您也该在王府里多走动走动,王爷白日里不能在府中陪伴夫人,所以便让属下将大黑送来,陪在夫人身边,权当给夫人解闷了。”张咏恭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