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艳的嫁衣,江馥宁攥紧了手心,不由有种不好的预感。
丫鬟们推门进来,送来崭新的花烛,烛火盈盈亮起,照亮男人英俊眉眼。
裴青璋踏着夜色走进屋中,在她惊惧的目光中,与她说了自回府后的第一句话。
“今夜是本王与夫人的好日子,夫人该高兴些才是。”
大掌轻拍了拍她未描红妆的素净面颊,似在提醒着她如今的处境,男人单膝压在床褥上,居高临下地吻住她颤抖的双唇,床帐逶迤垂落,很快便响起女子无力的哭吟。
江馥宁不记得她哭昏了多少次,只记得男人的力气比以往还要不知收敛,没有分毫怜惜。
翌日,江馥宁红肿着眼睛醒来,撑着力气坐起身,挣扎着想下床去拿桌案上的茶盏,润一润她干哑的喉咙,却忽地被什么东西绊了下。
她低眸看去,只见脚踝上那只华美的金镯上,不知何时系了一根长长的金链,另一端牢牢锁在床柱之上。
江馥宁不可置信地望着那条细链,裴青璋他、他竟敢这样对她!
江馥宁几乎是本能地挣扎叫喊起来, 不多时便惊动了门外的青荷。
门锁打开,青荷带着两个小丫鬟端着饭食进来,一样样摆在红檀圆桌上, 然后才转过身, 恭敬地问道:“夫人有何吩咐?”
江馥宁拎起金链, 恼怒地质问:“这是王爷的吩咐?”
青荷低着头,不敢直视她那双沁满羞愤的乌眸, 小声道:“是、是王爷亲手为您系上的,王爷说, 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许擅自替夫人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