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璋看来,这无疑是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李夫人却气得后仰,他这分明是根本没把她方才苦口婆心的劝诫放在心上!
“你且听母亲一句劝,阿宁的心不在你身上,你执意这般,只会将你们以前的那点情分也毁了!”李夫人扶着心口,冲着裴青璋的背影喊道。
男人高大的身影似乎顿了一顿,也不知将这话听进去没有,继而便大步离开了。
张咏从角落里钻出来,跟在裴青璋身后。
“明日去把周郎中请来,再给母亲诊一回脉。”裴青璋淡声吩咐。
张咏连忙答应着:“是。”
他小心觑着裴青璋的脸色,半晌,终是小声地开口道:“王爷,恕属下多嘴,属下觉得……大夫人言之有理,您、您待王妃,的确、的确有些……”
裴青璋脚步蓦地一顿,冷冷扫了他一眼。
张咏打了个哆嗦,立马闭了嘴,用力抽了自己一巴掌,再不敢多话了。
裴青璋沉了沉眉心,怎么,就连张咏也认同母亲的话?
可是他真的做错了吗?
他把他的夫人当成明珠一样地供养在映花院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爱他,只要爱他,就能得到他为她挣来的一切,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名利地位。
要他放江馥宁离开,看着她像当初嫁给谢云徊一般再嫁给另一个男子,与那人结婚生子,恩爱白头……
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裴青璋眼眸微暗,想起离府前江馥宁带着哭腔的哀求,心情愈发燥郁,他沉声问张咏:“萧状元的婚期可定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