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宁宁,你如今月份大了,该好生在家将养,怎么还来学堂教书呢?眼下天气又热,走两步便要出一身的汗,你身上本就难受,可别出来折腾了,听姨母的话,我替你与王寻说一声,明日便在家歇着罢。”
江馥宁本想再坚持几日的,孩子们都求知若渴,每日巴巴地盼着她来,她实在不忍心让孩子们失望,可自个儿的身子确实也有些经不住了。
显怀了的肚子,夜里连翻身都十分困难,她时常睡不好,翌日又得早早起来,着实疲累。
于是江馥宁这次便没再逞强,温声应下了。
陈玉珍和陈婧之本想将江馥宁接到陈家来住,可想起陈家那一大家子人,哥儿姐儿又正是闹腾的年纪,怕扰了她的清静,只好由着她仍自己住着。
两人将江馥宁送进院门,巧荷和巧莲立刻跑过来迎接。
“两位姨母留下喝些茶水再走罢,我自己烘的花茶,还没请人尝过,也不知味道如何。”江馥宁笑着说道。
巧荷很是伶俐,听了这话立马跑去沏茶了,陈玉珍和陈婧之也就坐了下来,与江馥宁说起话来。
见床头放着一件还未绣完的小衣裳,陈玉珍拿起来,随口感叹了句:“这孩子怀得辛苦,也不知生下来是儿子还是女儿。”
陈婧之插嘴道:“可千万是个女儿,你只瞧我家玉哥儿便知道了,只差没上房揭瓦了!”
陈玉珍瞥她一眼,笑着打趣:“那老太太还不是喜欢得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