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姐你太好了!”
“卉姐,还有我呢!”
崔澜回到寝室,里面的说笑声瞬间戛然而止了。
几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自己做自己的事去了。
崔澜也不在意,刷牙洗漱之后就打开台灯刷网课了。
甭管简卉、孙静、周怡几个怎么大声说笑,崔澜都当做没听见。
简卉皱了皱眉,看不惯崔澜那风轻云淡的表情,心里认定崔澜是在强装。
于是更加热火朝天地跟她们讨论明天放假去哪儿玩,特别豪爽的表示费用她全包了。
她就不信,这样她还影响不到崔澜。
崔澜觉得她们真是够幼稚的,继续看着网课,眉毛都懒得抬。
第二天,简卉、孙静、周怡因为要出去玩,一早就爬起来叮叮咚咚的捣鼓,动静特响,声音特大。
崔澜却毫无反应,睡眠质量好得令人发指。
直到十点半左右,崔澜才醒来了,赖了半个小时磨磨蹭蹭起床吃饭化妆。
然后就美美出门了。
别说,崔澜还挺享受大学生生活的。
傍晚到寝室时,简卉、孙静、周怡都已经回来了,她们正在互相抱怨今天碰到的人都很没礼貌。
比如检票的工作人员,明明她们就在对方眼前,对方却始终都不肯接过她们的门票。
比如卖棉花糖的大叔,明明她们是先来的,别人是后来的,大叔的棉花糖却只给后来的。
往往都要她们不耐烦地提醒多次,这些人才能看得见她们,然后正常进行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