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崽能这么……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父子俩此刻的心情达成了高度一致。
“随便你,”伏黑甚尔决定不想管这个事情了,“你自己也说了,这小子是你爸,那你就跟着他。”
织雪亚花梨乖乖点头:“好!”
伏黑甚尔哼出一道鼻息,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搞定织雪亚花梨了,却没料到她紧跟着又来了一句:“我跟着爸爸,爹咪跟着我!”
完美!perfect!
伏黑甚尔:“……”
他故意露出一个凶恶的表情:“我可没有兴趣跟着你。”
可惜晚了,此时的织雪亚花梨早就已经不怕他了。她嘴一扁,一副又要哭的样子:“爹咪你是不是嫌弃我?你不爱我了!呜呜……”
伏黑甚尔神情越发烦躁:“闭嘴。”
“你还凶我,哇啊啊啊──”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都能感觉到伏黑甚尔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了,甚至下一秒就可能把织雪亚花梨给提起来扔出去。
尤其是伏黑惠,他对伏黑甚尔身上气势的变化更加敏锐,已经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准备随时虎口救人了。
伏黑津美纪也是又急又怕地试图安抚一下伏黑甚尔,免得他真的发火。
然而让他们都出乎预料的是,在伏黑甚尔看着织雪亚花梨的那张脸不耐烦到极限的时候,却只是烦躁地抬手抵了抵自己的额头,不悦道:“够了,只今天一晚,再哭我现在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