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发现。
伏黑甚尔:……?
他看了眼织雪亚花梨故作镇定目视前方的模样,最后下了定论:这小家伙又犯蠢了。
然后伏黑甚尔就不管了。
织雪亚花梨在偷偷摸摸地瞄了几次之后,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我现在可是爹爹的亲孙女啊!我还是这么点大的小孩,我觉得好奇,想摸两把我爷爷的胸,不是很正常吗?
yeah, that&039;s it! jt do it!
于是,织雪亚花梨雄赳赳气昂昂地伸出了……一根手指,一边偷偷看伏黑甚尔脸上的表情,一边……试探性地戳了戳他的胸肌。
伏黑甚尔:?
他视线回移,看了眼戳在自己胸前的小手指,又抬眸和织雪亚花梨对视。
织雪亚花梨对着他乖巧地眨眼,试图表达:看,爹咪我那──么乖!
伏黑甚尔不知道他想干嘛,但是这几天下来他已经习惯了一件事,那就是──无视织雪亚花梨。
他一点也不想去研究这个小家伙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水,所以──无视就好。
伏黑甚尔对织雪亚花梨的智商不抱任何指望,所以对她的要求也非常低,只要人不张着嘴哇哇哭就行。
伏黑甚尔理都没理织雪亚花梨,又看向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