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术式,和我一样。”
夏油杰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和伏黑甚尔一眼,那岂不是说……天与咒缚?
惠的孩子竟然是天与咒缚吗,这一家爷孙三个加起来是不是有些太高质量了?竟然没有一个天赋弱的。
不过夏油杰现在也知道穿越来的孩子不一定以后真的会出现,所以倒是没有太在意这个事。
毕竟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亚花梨的妈妈,感觉看谁都不像。按理说他这个年纪,亚花梨应该已经出生了的,可是夏油杰现在还是单身。
夏油杰其实对那个他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老婆并没有太大的想法,只是想起那个一口一个爸爸喊着他的小孩,有时候会觉得很可惜。
另一边的家入硝子倒是还没这种感觉,因为按时间来算,家入绯里少说都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死了以后才出生的,现在还早着呢。
这就显得只有夏油杰一个人在偶尔怅然,弄得五条悟笑话了他好几次。
说回当下,也许是前些日子天天在织雪亚花梨这儿憋了一肚子想宣泄,所以伏黑甚尔今天打得格外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