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似在吩咐左右,又或负手而立的随意之姿,也都不愿错过。
不知是谁忽然叫了声。
“那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只来得及看见水蓝色的裙裳一闪,消失在重重叠叠的珠帘中。
看着,像是个极年轻的女子。
有人拍钟姒的肩膀,不怀好意地讽刺道:“钟姒你瞧,有人先你一步去伴驾了,陛下这么宠爱你,怎么不见召你去御前,反而召见了别人?”
此话一出,钟姒的身后传来稀稀疏疏的轻笑。
算不上有多恶意,就是想看钟姒的笑话。
这也不能怪她们,要怪,只能怪钟姒。
上回她在紫宸殿得了一只玉镯,回来就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对旁人呼来喝去。
分明大家都是一样的出身,她却动辄自矜身份,拿鼻尖看人。

